众人一阵的哄堂大笑。 因为这短短的一句话,程处弼在众人心目中的印象忽然变的改观起来。 那股无恶不作的坏印象一扫而空,反而十分亲民。 然后百姓们也便没有了芥蒂,一个接着一个上前,开始品尝着这优美的雪花盐。 一下子的,场面安静了许多。 然后不出片刻的时间,又再一次喧嚣起来。 “程少爷,这盐的价格是多少,某要三十斤!” “我要一百斤。” “公子,我也要一百斤,现在就装袋,现在就装袋,甭管价格,都买。” 百姓们的表现近乎于疯狂。 他们还是能分得清东西好坏。 雪花盐的味道与普通的粗盐天差地别,且看起来干净,让人赏心悦目,一丁点的杂志都没有。 程处弼微微一笑,轻声说道: “各位相亲...这雪花盐...三百文一斤!” 三百文...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 怎么这么好的盐竟然才三百文? 价格实在是太便宜啦。 要知道,隔壁侯记盐业那粗制滥造的食盐,价格就已经卖到了三百文。 百姓们一度以为这雪花盐会卖到五百文以上。 可是没想到... “三百文,价格竟然如此低廉,程公子是好人啊,快给我们称重吧。” “是啊是啊。” “我们已经笑的合不拢腿啦!” “......” 程处弼有些洋洋得意,但是仍然淡定,轻声说道: “诸位请稍安勿躁,本少爷说了,今日还是会有优惠的,开业大酬宾,便民盐业推出一个小活动,保管让大家入手更加便宜。” 呀... 竟然还不仅仅是三百文,价格还要更低。 众人房府一群饿狼,眼睛里冒着绿光。 “程公子,到底是什么活动?” 程处弼笑意深沉的说道: “此活动,本公子愿意称之为...满减!” 满减?! 这名字当然是房遗爱起的。 阅尽小说三千篇,不会写书也会编。 起初程处弼也是不能理解的,但是经过房遗爱的一番解释过后,他便瞬间了然。 这赫然是刺激人消费的好办法,让人无法拒绝! 程处弼是个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家伙,依旧手摇折扇。 “列位,你们肯定要问,什么是满减活动,那么本少爷便给大家解释解释,本次满减的规则是,满一千减一百,比如你买了四斤盐,花了一千二百文,那么你只需要给一千一百文就可以啦。” 程处弼这么一解释,众人便瞬间明晰。 原来竟是这个样子。 可真是为我们这些劳苦大众谋福利啊。 这时,又有人问道: “公子,若是如此做,恐怕连雪花盐的成本价都保不住,岂不是要亏本?” 程处弼一脸平静的说道: “你们抬头看看招牌,便民盐业,就是为了造福百姓的,那么本少爷乐善好施又有何过错,本少爷言出必行,绝对不会欺骗大家的。” 一阵议论之音响起。 可很快,便民盐业的门前,便是排起了一条巨大的长龙,全是来购买雪花盐的。 店铺之中盐筐之内雪花盐的数量,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下降。 片刻的功夫,便民盐业店铺之中的存货已经是销售一空,程处弼便立刻让人加送过来。 但依旧供不应求。 所有人都快要疯了。 这雪花盐口感醇厚,不仅卖相好,口感更好。 最主要的一点,便是价格公道。 百姓们被侯记盐业坑的太惨,今日便民盐业开张,他们终于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。 就算没有多少积蓄的平常百姓,购买雪花盐的数量也都在十斤以上。 这点钱他们还是拿的出来的! 一整天,程处弼都如同打了鸡血一样,格外的激动。 生意如此,除了老房给的制盐流程,便是他程处弼的制盐工艺好。 与太子李承乾,可是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,哈哈。 程处弼沾沾自喜。 如今这钱财源源不断的入手,还为百姓们解决了麻烦,拜托了侯记盐业的控制。 他终于挺直了腰板,扬眉吐气! 发财啦... 其后几日,便民盐业的生日都如第一日那么火爆。 而房遗爱和程处弼等人却在考虑着,要不要在大唐的其他郡县开设分店。 侯记盐业。 自从便民盐业开始卖盐,生意便是锐减,店铺之内的伙计们都无精打采,百无聊赖。 作为侯记盐业的掌柜的,佟昌盛万万没想到程处弼能将生意做成这个样子。 但是其背后的商业鬼才,他更相信是房遗爱。 “店中已经多少日一个顾客都没来过啦?” 佟昌盛一脸黑线的问道。 有人回答道: “咳咳,启禀掌柜的,已经连续十多日,今日倒是来了一个,不过不是买盐,而是来要饭的。” 佟昌盛快要被气炸啦。 “可恶,你们不是说程处弼不足为虑,便民盐业开设之后,竟然在没有一个顾客来我侯记盐业买盐,谁能站出来解释解释?” 这还解释个屁? 他们有人从便民盐业购买了一些雪花盐,发现雪花盐精细,与侯记盐业的粗盐大相径庭。 对比之下,差距明显! 最近几日的时间,侯记盐业一直都在压价,价格已经低的不能再低,甚至到了触底的状态。 可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人来买盐! 便民盐业这是要把侯记盐业的路都给堵死啦。 可如此,便算是和长安盐铁司正式树敌。 佟昌盛有些不明白,同样都在朝中为官,房遗爱和程处弼为什么要将关系搞得这么僵硬。 有钱一起赚...难道不好嘛? “已经等不了啦...” 佟昌盛顿了顿,忧心忡忡,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,若有所思的说道: “立刻派个聪明点的人,去盐铁司一趟,让他将便民盐业的情况,一字不落的告诉侯一帆大人。” 其实这件事本应该佟昌盛自己去最为合适。 可是他不敢。 侯记盐业偌大的生意,竟然砸在了他的手里,佟昌盛是怕侯一帆怪罪。 可一直隐瞒下去,纸包不住火,他并没有翻盘的本事。 还不如直接将这个难题甩给长安盐铁司,让侯一帆大人自己去解决。 而他,只需要听候命令便是...